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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忠文史资料第四辑:吴忠与灵州

时间:2017-12-06    来源:吴忠市政协办公室   作者:杨楠楠

                       

                         


                                          序一

                                         马启智
 
    宁夏是历史悠久的多民族聚居区,其北部黄河以东(今吴忠市利通区和灵武市平原)一带,是历史上开发最早的引黄灌溉区域。汉惠帝四年(前191年)置县的古灵州,就位于此。古灵州地理位置特殊,自置县时起,便为“历代粮仓,军事重镇,交通枢要,民族乐园”,在宁夏发展史上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由于古代经济不够发达,人口较少,城市规模较小,黄河水浸没等因素,古灵州城址屡有变迁。随着西夏迁都兴庆府(今宁夏银川市),人们关注的焦点开始由河东灵州地区转向河西,加之史书对古灵州城迁址记载不全,古灵州城址所在遂成历史疑案。
    解放后,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宁夏史学界对古灵州的城址位置、历史沿革、文化传承、社会经济、民俗信仰等进行了大量研究。尤其是2003年5月,吴忠利通区唐灵州吕氏夫人墓志的出土,为古灵州城址研究提供了新的史料,宁夏史学界掀起了探究古灵州城址之谜的热潮,在社会各界产生了广泛而深远的影响。短短的两三年,《沧桑灵州》已经内部印行,《吴忠与灵州》也由您喜爱人民出版社正式公开出版发行。这两本著作观点虽有差异,但开启了古灵州研究的大门,对于促进学术繁荣,形成“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学术氛围开了个好头。
    作为一名攻读过史学专业的读者,我对《沧桑灵州》与《吴忠与灵州》学术上的探究与争论感到高兴。一方面,学者们把目光聚焦于古灵州的地理位置和交通优势,并以文献考据、实地勘察、民间口碑资料、考古发掘等成就构筑成逻辑严密、环环相扣的“证据链”,既拓宽了我们的思路,取证也达到一定深度,为推进我区历史地理及文化研究,开掘和弘扬历史文化底蕴作出了贡献。另一方面,从双方争论的观点中,我们看到了最终解决问题的希望。争论就是求真,真理越辩越明。双方在争论的过程中做了大量考证、勘察和研究工作,为将来准确界定各时期灵州、 尤其是唐代灵州古城址的方位及范围,从而带动对古灵州的全面研究,提供了可贵的第一手资料。
    吴忠、灵武本一母所生,那母亲便是古灵州。古灵州悠久的历史,深厚的文化内涵,丰富的人文遗产,将为两地开发旅游资源,提升城市品位、推动文化事业发展提供丰厚的给养。希望两地珍惜古灵州文化寻根的历史机遇,齐心协力,密切配合,共同把古灵州这篇历史地理学的大文章做好,为塞上明珠——宁夏再添异彩。
    应编者同志之约,聊申浅见,是为序。
 
                                          序二

                                         陈育宁

    “一石惊天”!随着一方“大唐故东平郡吕氏夫人墓志铭并序”墓志的出土,在宁夏历史和考古学界兴起了一股探讨以古灵州城址为主要内容的历史地理研究热潮,这不仅为确认古灵州城址的方位提供了新的实证,而且推动了颇显沉寂的宁夏历史研究出现了新局面,从领导到专家,以至于普通百姓,从区内到区外,众多的人们关心着这一讨论,期待着一个真实的结论,就这一连锁效应而言,着实可喜可贺。
    宁夏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多民族聚居地区,自距今三万年前有人类活动以来,我们的先民们就在这块土地上繁衍生息、开发建设。从商周到西戎到秦汉及其以后的匈奴、魏晋南北朝时期的鲜卑、氐、羯、羌,隋唐时期的突厥、吐蕃、吐谷浑、昭武九姓胡人,西夏时期的党项、女真,元代时期的蒙古、回族及后来的清代满族,他们和先后汇聚在这块土地上的华夏——汉族一起,共同绘织出了一幅多民族活动交往的画卷,各民族对宁夏的开发都作出了自己的贡献。草原文化和农耕文化及西来的佛教、伊斯兰教在这里交汇融合,形成了具有鲜明特色的多元文化结构,留下了丰富的历史文化遗迹和历史积淀。
    “天下黄河富宁夏”。自秦汉以来,各民族人民利用宁夏黄河沿岸地势平坦、土质良好的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开辟了宁夏平原的引黄灌溉。在历史上,无论是汉族还是少数民族都十分重视宁夏引黄灌溉农业的开发,移民开垦和兴修水利是历代王朝经略宁夏的两项传统措施。引黄灌溉的开发有力地改变着宁夏北部的自然景观和社会面貌,是这一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的基础和主体。处于这一地区核心位置的河东——今宁夏吴忠市利通区及灵武市的平原一带,是历史上开发最早的引黄灌溉区域,在北宋以前是西北举足轻重的政治、军事、经济中心之一。
宁夏独特的地理位置构成了南接关陇、北连朔漠、西通西域、与游牧民族区域接壤的特点,因而也成为游牧民族南下的必经之路。富饶的宁夏平原是西北为数不多的粮食生产基地,又有池盐这一重要战略物资出产,使西北少数民族把宁夏作为猎取和控制的首选之地,也是中原王朝拓境斥地、维护政权的用兵前沿。因此,战争也就成了宁夏社会历史发展中的主要内容,既有不同政权、不同民族集团以及王朝更替的战争,包括中原王朝与少数民族政权之间的战争,也有民族起义和兵变。战争造成了经济衰退、人口剧减,阻碍了历史发展进程;但战争也促使了矛盾的转化,为统一局面的实现创造了条件。在战争和民族关系的历史演进中,灵州处于秦汉以来就形成的交通枢纽地位,其战略作用和历史影响自然十分重要。许多历史上的重大事件和一些重要历史人物的活动,都与灵州有关。
    就宁夏北部而言,在历史上,河东平原的发展早于河西。自秦代在此设富平县以后,至唐代升为灵州,到西夏迁都以前,一直是中原王朝拱卫关中、交通西域、控抚少数民族的核心区域。首先,政治上,它是宁夏北部第一个有行政建制的地区,以秦朝设富平县为标志,此后一直持续未断。同时又是第一个一级行政区治所在地(东汉设北地郡,以富平为治所)。至唐设灵州,它又成为控制西北少数民族的中心,唐太宗李世民曾在此接受回纥诸部归降,更不能忘记的是安史之乱后,唐肃宗即位于灵州,这是唐室中兴的关键。河西地区虽曾在汉代有过行政建制,但很快湮灭,直到南北朝时期才重新设置。其次,军事上,自秦代蒙恬收复河套之后,历代封建王朝以灵州为核心,依托黄河天堑,构筑军事防线。秦沿河修44座城塞,汉设神泉障、浑怀障,北魏设薄骨律军镇,周、齐设灵州,唐代在这里先建朔方道行军大总督,立朔方军,后设朔方节度使。唐代的边防重点在西北,向外发展的首选方向也在西北,灵州在这两项任务重自始至终起着桥头堡和中继站的作用,“天下劲兵,尽在朔方”,担负着重要的军事重任。西夏以前此地一直是中原王朝经营西域、防卫关中的军事前沿和军事设防的重点区域。其三,经济上,宁夏的引黄灌溉始于秦汉,至唐以前,开发的重心是在河东平原,就文献记载的银川平原十数条古渠中只有两条在河西平原,余者均在河东平原。自有了引黄灌溉,灵州就成为黄河上游农业最发达的地区之一,“贺兰山下果园成,塞北江南旧有名”,唐人韦蟾的诗文真实地反映了它的经济状况。其四,河东平原是封建王朝安置归附少数民族的重要区域。自西汉安置匈奴,东汉安置羌,隋唐设置灵州都督府安置突厥、吐谷浑、昭武九姓胡、铁勒、党项等部族,羁縻州县遍布。这里又是多种文化的汇聚地,除了各民族文化的交流融合外,这里也明显地受到了江南文化的影响。“塞上江南”之称的出现是由于北周时期曾把大批江南人迁移到灵州,他们带来了江南先进的儒家文化及生产技术、生活理念,他们一方面改变着这里的自然面貌,引水种稻,培桃植李,使这里具有江南的景色;同时,重教育、兴科举,浓厚的儒家文化气息使本地的羌胡之俗为之大变,“彬彬然,有江左之风”。故而,河东平原就成为封建王朝经营西北的核心区域,灵州也就成为了塞上名城。
    由此看出,位于河东的灵州,在宁夏地区的发展史上具有何等重要的地位,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它是作为宁夏北部政治、军事、经济、文化的代表而著称于世。随着西夏李德明迁都兴庆府(今宁夏银川市),具有优势主导地位态势的灵州地区逐渐被宁夏河西平原所超越,煊赫一时的灵州逐渐消失于人们的视界之外,加之灵州城址的不断变迁,因而导致了自明代以来人们对唐灵州故址的失忆,也因此成为后人们追寻宁夏历史的一个热点。
    古灵州城址究竟在何处,自明代迄今,各种文献记载有多重说法。历史地名作为历史发展过程中的人文现象,是不同地区的人们在不同时代与自然、与社会发生关系及人类之间交往的产物,它往往折射出那个时代所特有的自然、社会和人文等特征。灵州地名和地址的演变也是如此。汉代设“灵洲”,洲者,水中可居之处。后来改“洲”为“州”,则表示城廓变大,人口增加,不像原始居民点那样容易在小岛维持,而已成为这一带地方的一个政治中心了。后来又随着黄河游荡的威胁,军事防御的需要,城址屡有迁徙,虽名称未变,而实际地址早已变动。这是历史地理演变中一种普遍的现象,故而在各类记载和人们对灵州故址的探讨中因角度之不同或其他因素的影响而产生各种说法不足为奇的。
    从明代开始,古灵州城址的变迁,迫于流经此地的黄河河道的经常迁徙是一个主要原因,城址已往的遗迹被河水湮没,有的遗迹则因人为的原因破坏殆尽,这都给灵州古城址的探寻带来了很大的困难。尽管如此,解放后,特别是近二十多年来,一些专家学者们不懈研究,越来越多的人提出古灵州城址在今吴忠市利通区境内的判断得到了广泛的认同,对各种资料的收集、分析、比较,为这种判断取得了越来越有力的支持。特别是2003年在吴忠市利通区出土的“吕师夫人墓志铭”,为古灵州城址在今吴忠市利通区提供了新的有力佐证,取得了重大进展。但是,应该看到的是,我们仍无法勾划出古灵州城址的具体准确的方位和城址轮廓,为古灵州城址所在地的最终判定,还有待于进一步深入地研究,不仅需要等待更为具体的实证资料的发现,更需要现代考古技术的勘测结果。我们相信,终有一天会在充分证据的基础上确定唐代灵州古城的具体方位和城址轮廓。
    由昨日之灵州,到今日之吴忠,从其发展脉络的一波三折可以看出,在一定意义上讲,这是中国古代城市发展轨迹的一个缩影。关于中国古代城市产生的原因,学术界有防御说、集市说、宗教中心说,前两种原因在灵州到吴忠的发展过程中,在不同时期均有明显的表现。自汉代设治至明代灵州,在当时历史条件下,其城市功能除了作为行政中心外,更主要的是作为军事防御的据点,这是由于宁夏北部当时的地理条件和历史环境所决定的,因为战争的需求使灵州更多地具备军事防御支撑点的意义。自明代其城址三迁,已经远离了唐代灵州故址,至清代,虽仍叫灵州,只是符号的延续。而明代在唐灵州故址附近,兴建了一个军事据点,是为吴忠堡,其功能仍是军事防御为主。然而由吴忠堡至吴忠市已是民国至解放后的事,由一个军事据点直接成为行政中心,显然是因近代以来吴忠堡经济繁荣,已成为宁夏河东平原的商贸中心。灵州的军事意义已随着国家的统一、民族的融合而消失。经济因素占据了吴忠建市的主导,这是社会发展的需要,也是历史演进的必然结果。
    自明代灵州向东北方向三迁其址,其主动因黄河“冲激崩圮”,迁徙的位置据今吴忠市区已有30里的距离,名称仍沿用灵州,后改灵武,依然代表着河东平原地区的行政中心。这个迁徙所带来的另一个重要变化,即古灵州已不复辉煌,即使后来在当地有建制,已不再称灵州且位置已偏向西,在金积堡设宁灵厅,后又设金积县,人们已不再把它与古灵州联系在一起了。但作为区域历史文化的象征,古灵州是积淀于今吴忠市的历史遗迹,它在历史上曾起的作用,特别是许多重要历史事件和历史人物在灵州所产生的影响,依然是今吴忠和灵武地区可贵的历史文化资源。今日社会文明的进步,离不开历史文化资源的开发,经济发展离不开文化的支撑。从这个意义上讲,不管今日这一地区的行政建制有何变化,但作为历史上同一地区所共有的文化资源,都可以充分利用。与千余年前古灵州的辉煌相连接打造新的城市品牌,这是社会经济发展的需要,是城市文明发展的需要,这将使历史的底蕴更具有现实的文化意义。我想随着“大唐故东平郡吕氏夫人墓志铭并序”的出土和对古灵州研究的再度深入,对提升吴忠、灵武等地区的知名度是有重要意义的,近来媒体的报道,领导和学者们的关注,已显现了它所具有的影响力。
    由吴忠市政协牵头,借助吴忠利通区“大唐故东平郡吕氏夫人墓志铭并序”的出土,搜集了近20年来专家学者们研究吴忠与灵州历史地理、考古、人物、事件等方面的论著,编成洋洋巨册,诚如编者所云:“是吴忠市文化建设的一件大事,填补了吴忠市历史地理与文化研究的空白”。这部汇集了多为方家二十多年来专题研究成果论著的编辑出版,是数十年吴忠、灵武历史文化和历史地理研究成果之集大成,当属近年来宁夏地方史、宁夏历史地理研究领域里具有代表性的成果,确属难能可贵。这对推动宁夏地方史和宁夏历史地理的研究无疑具有重要的影响。随着地区经济社会发展对文化资源整合的需要,随着广大群众对当地历史文化知识了解和利用的需要,也随着地区旅游业发展的需要,宁夏的历史工作者有责任进一步深入进行对地方史各类资料的收集、整理、研究,对重大专题的探讨,联合力量,发挥优势,努力取得有标志性的研究成果,打造有地区特色的文化精品。这是一个地区文明程度和文化品位不可缺少的内容。《吴忠与灵州》的出版,在这方面对我们也是有启示的。
 
                                                                                               2005年3月
    《吴忠与灵州》编委会名单
    总 策 划  肖云刚  吴玉才  马三保  马英杰
    顾    问  杨森翔  魏  锦  马宇桢
    主    任  马英杰
    副 主 任  贺彩霞  侯  境
    委    员  吴忠礼  鲁人勇  钟  侃  牛达生
              白述礼  胡迅雷  罗  丰  李进增
              朱存世  陈永中  王  慧
    特邀编委  蒋梦熊  张树彬
    特邀编务  蒋梦熊  张树彬
 
    《吴忠与灵州》编辑组
    出版统筹  哈若蕙
    责任编辑  李颖霞  周庆鹏
    特邀编审  杨森翔  蒋梦雄
    书名题字  郑歌平
    图片提供  宁夏博物馆
              宁夏考古研究所
              吴忠文物所
              何献军  黄国斌  牟  将  张晓宇
              杨森翔  王宗义

    目录
    序一…………………………………………………………………………………马启智  〇〇一
    序二…………………………………………………………………………………陈育宁  〇〇二
    引言…………………………………………………………………………………杨森翔  〇〇六
    考古考证篇
    古灵州历史地理考《宁夏历史地理考》节选………………………………………………〇〇二
    古灵州文献资料笺证《宁夏志笺证》节选…………………………………………………〇四二
    古灵州城址初探………………………………………………………………………………〇五二
    古灵州城考……………………………………………………………………………………〇六〇
    灵州故址之谜…………………………………………………………………………………〇六四
    吴忠市区唐墓与唐灵州………………………………………………………………………〇六九
    吴忠关马湖汉墓群……………………………………………………………………………〇八五
    一石惊天  古灵州浮现吴忠  宁夏吴忠出土唐灵州吕氏夫人墓志铭……………………〇九二
    唐灵州吕氏夫人墓志的史证和书证价值……………………………………………………一〇八
    《再考》驳议…………………………………………………………………………………一二〇
    “上河”与“西河”  浅析宁夏境内的黄河名称…………………………………………一二九
    塞北江南旧有名………………………………………………………………………………一三二
    昔日“朔方”今何是…………………………………………………………………………一三六
    西夏灵州小考…………………………………………………………………………………一四三
    历史大事篇
    灵州的历史地位………………………………………………………………………………一五二
    五代、宋初灵州与丝绸之路…………………………………………………………………一六二
    唐末五代至北宋的“丝路”主线  灵州西域道……………………………………………一九三
    吴忠记忆  吴忠历史曾用名及重大历史事件………………………………………………二〇二
        一    河奇——灵州……………………………………………………………………二〇四
        二    富平三迁…………………………………………………………………………二〇七
        三    灵州-——灵武…………………………………………………………………二二一
        四    赫连果城——(白口骝)薄骨律镇——刁公城………………………………二一六
        五    普乐郡——回乐县………………………………………………………………二一九
        六    西平府——翔庆军………………………………………………………………二二二
        七    古城——吴忠……………………………………………………………………二二五
        八    回乐烽(峰)——受降城………………………………………………………二二九
        九    灵台——灵武台…………………………………………………………………二三三
        十    李亨灵武台登基始末……………………………………………………………二三九
        十一  “灵武宫”——“受命宫”……………………………………………………二四三
        十二  李继迁定都西平府………………………………………………………………二五六
        十三  李德明的远见卓识………………………………………………………………二五九
        十四  任德敬篡权分国…………………………………………………………………二六一
        十五  成吉思汗灭西夏…………………………………………………………………二六四
        十六  古代吴忠地区各民族的迁徙与融合……………………………………………二六七
    话说灵州  探寻古城灵州之谜………………………………………………………………二七四
    吴忠古代历史大事记…………………………………………………………………………二九七
    人物宦迹篇
    灵州傅燮家族…………………………………………………………………………………三〇四
    唐肃宗灵武登基的四大功臣…………………………………………………………………三〇六
    唐朝中兴名将韩游瓌…………………………………………………………………………三一〇
    唐代灵州康氏家族……………………………………………………………………………三一五
    唐朝朔方名将史敬奉…………………………………………………………………………三二〇
    唐代灵州史氏家族……………………………………………………………………………三二一
    唐代灵州何氏家族……………………………………………………………………………三二七
    唐五代时期灵州韩氏家族……………………………………………………………………三三一
    大唐灵州刺史名录……………………………………………………………………………三三三
    灵州名流世家(节选)………………………………………………………………………三四五
    灵州宦迹史事(节选)………………………………………………………………………三五七
    文物文化篇
    灵武出土西夏文《大方广佛华严经》研究…………………………………………………三七二
    “灵州丞印”释证……………………………………………………………………………三八五
    吴忠市内两佛寺………………………………………………………………………………三八六
    关于《西夏地形图》…………………………………………………………………………三九一
    《清末民国吴忠堡略图》初探………………………………………………………………三九四
    太子寺…………………………………………………………………………………………四〇〇
    朱栴与古灵州…………………………………………………………………………………四〇二
    唐宋边塞诗词中的古灵州……………………………………………………………………四〇七
    唐太宗驾临古灵州的历史背景及其两首诗文的诠解赏析…………………………………四一八
    《历代诗词咏吴忠》(增补本)节选………………………………………………………四三二
    新闻报道篇
    吴忠市发现唐代墓葬已逾百座………………………………………………………………五一九
    吴忠出土唐墓墓志铭  古灵州城故址千年话题即将破迷…………………………………五二〇
    考古发现吴忠即古灵州………………………………………………………………………五二二
    唐代古灵州被确定在宁夏吴忠市……………………………………………………………五二三
    吴忠市古墓葬终于可以完整面世了…………………………………………………………五二四
    宁夏一项考古表明古代灵州在吴忠市………………………………………………………五二五
    吴忠市发现唐代墓葬群  为解开古灵州城址之谜提供重要依据…………………………五二六
    古灵州城址找到佐证  考古发现唐代墓葬群和墓志………………………………………五二八
    吴忠再现古灵州唐墓群  学者认为将有益于吴忠自身记忆的延续………………………五二九
    我市召开历史文脉学术研讨会……………………专家认定古灵州遗址就在今吴忠……五三〇
    唤醒城市记忆  接通历史文脉  吴忠“历史文脉学术研讨会”发言摘登………………五三一
    开启尘封的历史  马启智与历史学家追寻古灵州足迹……………………………………五三六
    唐代最重要边塞位置确定古灵州位于吴忠古城湾…………………………………………五三七
    吴忠市寻找历史文脉确定发展方位…………………………………………………………五三八
    唐代“古灵州”确切位置确定………………………………………………………………五四〇
    “CCTV2004年度中国魅力城市展示”城市简介之吴忠……………………………………五四一
    专家意见书:古灵州就在今吴忠……………………………………………………………五四二
    宁夏吴忠市摸清历史脉络……………………………………………………………………五四四
    古回乐在利通区………………………………………………………………………………五四六
    《吴忠与灵州》明年面世……………………………………………………………………五四七
    “吕氏夫人墓志铭”追缴记…………………………………………………………………五四八
    三个关注古灵州遗址的人……………………………………………………………………五五二
    自费考察明代黄河古道的王璞云……………………………………………………………五五九
    吴忠礼与《宁夏志笺证》……………………………………………………………………五六二
    鲁人勇对古灵州的考证………………………………………………………………………五六九
    吴忠唐墓群考古记……………………………………………………………………………五七三
    古灵州醒诗……………………………………………………………………………………五八七
    吴忠又现古墓群………………………………………………………………………………五九〇
    吴忠文物集萃
    附录一:北魏以前“西河”“东枝”流向示意图
    附录二:灵州古河崖示意图
    附录三:吴忠市城区古墓葬分布图
    代跋  唤醒城市记忆  接通地方文脉  珍惜历史遗留  打造区域文化…………………六六五
    后记……………………………………………………………………………………………六六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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